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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它们知道得愈多,它们引发了它们最后的隐喻

发布时间:2021-01-24 23:03编辑:小狐阅读: 211次 手机阅读

虽然我们不断在说伯格的左,但是一个真正的好作家是不会受到政治光谱的局限的。撇开意识型态立场不谈,伯格目前在几个领域里都是不可不读的大家。例如艺术理论和艺术史,你能不看观看之道和的成败吗?假如你研究摄影,你能不读他的另一种讲述的方式吗?…更妙的是,他随便写一篇谈动物的文章,也被人认为是新兴的文化研究领域“动物研究” animal studies的奠基文献之一。综合起来看,他就和苏珊.桑坦一样,是那种最有力也最有影响力的公共知识分子;虽然不在学院,也不按学院的格式写作,但却创造出了很多名牌大学教授一辈子也弄不出来的观念。—梁文道

为何凝视动物

给吉利斯·阿约(Gilles Aillaud)

英 约翰·伯格刘惠媛 译

在绝大部分的动物身上,存在某些肢体特质和态度的痕迹,而这些特质在人类身上比较明显。正如我们指出生理器官上的相似,在一些动物身上,我们可以观察到温驯或凶猛,柔和或暴躁,勇敢或害羞,恐惧或信心,兴奋或颓废,以及就智力方面而言,某种近似敏锐的判断力。人类身上的某些这类特质,和在动物身上相对应的特质相较,只在分量上有所差别,亦即,人或多或少具有这种特质,而动物则或多或少具有那种特质,人类的其他特质是以类似且不完全相同的特质显现出来。例如,我们在人身上发现知识、智慧与敏锐的心思,在某些动物身上也存在有某些和这些特质相仿的其他自然潜力。若是去观摩孩童,我们将可以较清晰地明白这项陈述的真实性:在小孩身上,我们可观察到一些将来有一天会发展成他们内心理想性的痕迹与种子,虽说一个小孩在心理上和动物暂时没有什么不同…

我想,对大部分“受过教育”的读者来说,这段文字似乎太庄重且具有太多拟人化的意味。这些读者可能会主张,温驯、暴躁、敏锐的心思都是一些不能归诸动物的道德特质。而且研究行为论的学者可能会支持这种论点。

事实上,直到19世纪, 拟人说(anthropomorphism)对于人与动物之间的关系来说仍是必不可少的,并且是对二者亲近关系的一种表达。拟人说是传统的动物隐喻法的遗产。在过去两个世纪里,动物已逐渐地消失。今天,我们生活中没有动物,而在这种新的孤立无助中,拟人说使得我们加倍感到不自在。

我们对它们知道得愈多,它们引发了它们最后的隐喻(图1)

尔后,一项决定性的理论突破随笛卡儿(Ren Descartes)而来。笛卡儿将隐含于人对动物关系中的双重性(二元论)内化于人的内里。在把身体和灵魂绝对分开后,他 将躯体置于物理和机械式的法则下,而且, 由于动物是没有灵魂的,它们被化约为一种机器的模式。

笛卡儿的突破所造成的后果还只是慢慢地发生。一个世纪之后,伟大的动物学家布丰(Georges-Louis Leclerc Buffon)虽然也接受并应用机械的模式来将动物和它们的能力归类,却对动物表现出一种亲近之情,以至动物暂时地又恢复其人类伴侣的地位。这份亲切是半带着欣羡的。

人为了要超越动物以及他内心里的机械模式而必须做的,以及他那独特的精神性所导致的,通常是苦恼。所以比较起来,即令有机械的模式,动物在人眼里似乎仍带有一分天真无邪。动物的经验与秘密已被扫荡一空,而这种新发明的“天真无邪”开始在人类心里引发一种怀念。史无前例地,动物被置放于遥远的过去,布丰在写到海狸时这么说:

人类愈是提升自己以超拔于自然状态,动物的地位愈往下掉落;被驯服且变成奴隶,或被当作叛徒而被迫四处逃窜,它们的社会已消失,它们的勤奋工作变得毫无生产力,它们尝试性的手艺也消失了;每一品种不再有共同特质,只保有独特的能力;这些能力一部分来自模仿、受教育,另一部分则形成于恐惧以及求生存的必要性。所以,这些无灵魂的奴隶,这些毫无力量的遗物,能对前途有何瞻望与计划呢?

唯有在那些几世纪以来都遥远荒废、不为人知的地方,才存留着某些动物惊人的技术。在那些地方,每一种动物都自由发挥它天赋的能力,并且在延续的族群中将这些能力发挥得淋漓尽致。海狸也许是今天这种动物唯一的品种,是动物智力所剩的最后一座纪念碑…

我们对它们知道得愈多,它们引发了它们最后的隐喻(图2)

虽然这种对动物的怀念是18世纪的产物,然而在动物被边缘化之前,无数生产性的发明仍是必需的:铁路、电、传送带、罐头工业、汽车与化学肥料。

在20世纪里,内燃机取代了路上和工厂内的驮兽,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的城市,改变了周遭乡村的面貌,耕田的动物,无论是野生还是豢养的,愈来愈稀少。某些种类(例如野牛、老虎、驯鹿等)由于商业剥削的缘故已几乎绝种。而所剩余下来的野生动物则渐渐被安置于国家公园与游乐场。

最后,笛卡儿所提出的模式也被超越了。在工业最初的几个阶段, 动物被充作机器来使用。小孩子也是(工厂的童工)而稍晚,在所谓的后工业社会中, 动物则被当作原料。食用类动物的生产方式,恰和普通人工产品一样。

目前正在北卡罗来纳州培育的一种大型植物,将来栽培种植15万英亩地,只需雇用1000人,亦即每15英亩一人。

播种、施肥和收割的工作将由机器,包括飞机来做。植物将被用来饲养5万头牛与猪…这些动物不会接触到土地。它们会在专门为它们设计的小屋之内被繁殖、哺乳和养大。

动物地位之低落—这其中当然有理论上与经济上的历史根据— 其过程,大致和人被迫成为孤立的生产与消费单位的过程相同。事实上,在这一期间内,对待动物的方法通常预示了对待人类的方法。对动物工作能力所采取的机械式观点后来被应用在工人身上。泰勒(F. W.Taylor)所发展的时间-动作研究以及工业“科学化”的“泰勒主义”主张工作必须简化到“愚蠢”与“迟钝”的地步,把“工人的心智当成牛一般的状态”晚近,所有现代社会的技术几乎全部都是以动物实验来设定的。即使是我们所谓的“智力测验”方法也是由此设计而来。事实上直到今天,像斯金纳(B. F. Skinner)这些研究人类行为的学者,仍将人类概念局限在他们用动物所做的人工测验中得到的结论里头。

我们对它们知道得愈多,它们引发了它们最后的隐喻(图3)

难道就没有可使动物不消失,反而能够继续繁殖的方法?在世界上最富裕国家的大城市里,我们从未见过像今日这么多的人家养宠物。据估计,在美国至少有4000万只狗、4000万只猫、1500万只笼中饲养的鸟,还有1000万只其他宠物。

在过去,各阶层家庭出于实用的目的,都会养家畜—诸如看门狗、猎狗、抓老鼠的猫,等等。不管实用与否而养动物的习俗,更确切点说,饲养宠物(这个名词在16世纪是指亲手养出来的绵羊)是一种现代的发明,而且就其今日散布的社会范围而言,此发明亦是独一无二的。这现象可说是一种普遍的却又是“个人式”的退缩,退缩到私人的小家庭单位中,这小家庭为来自外部世界的纪念品所装饰布置,而那外部的消费社会与之相比显得如此不同。

小家庭式的生活单位缺乏空间、土壤、其他动物、四季变化以及天然气温等。宠物不是被结扎就是无机会,运动的机会可能非常有限,而且吃的是人造食品,这就是为什么宠物养到后来就和它们的主人相像。它们是主人生活方式的产物。

同样重要的是一般的饲主对于宠物的看法。简单地说,养小孩子是与养宠物有些不同。宠物使得饲主的人格更加完整,使他无法在别处获得肯定的某些性格面可以发挥出来。宠物眼中的“他”和任何人眼中的“他”完全不同。更进一步,宠物亦会惯于如此回应,仿佛它也认识到了这一点。宠物可以给主人一面镜子,照见任何其他地方所无法反映的部分。但是由于人与宠物的关系中,双方的自主性都已经不存在(主人成为那个对其宠物而言独一无二的人,而宠物在生理需要方面也必须处处仰赖它的主人)他们的各自生命之间的平行性也已经被了。

我们对它们知道得愈多,它们引发了它们最后的隐喻(图4)

动物在文化上边缘化的过程当然是比它们实际的边缘化还要复杂。唯有想象中的动物不容易消失。传闻、梦境、游戏、故事、信仰和语言本身都在召唤着它们。想象中的动物,非但没有消失,倒被吸收进其他的范畴里,“动物”这个范畴随之失去了它的重要性。 它们绝大部分是被吸纳进“家庭”和“景观”这两个领域

那些被吸收进家庭内的想象动物还真有点像是宠物,可是,由于没有像宠物一样的生理需要或限制,它们可以完全被转变为人类的玩偶。波特(Beatrix Potter)的书与图画是一个早期的例子;而迪斯尼工业的动物产品是个较近、较极端的例子。在这些作品中,现实社会种种微不足道的行事,由于被放到动物世界中而被普及化了。唐老鸭和它侄儿之间的下面这段对话把这个现象充分地反映出来。

唐老鸭:哎呀!看看这天气,好得可以去钓鱼、划船、约会或野餐—只是,这些事中我啥都不能干!

侄儿:为什么,唐叔叔?有啥问题吗?

唐老鸭:养家糊口的问题!孩子们!和平常一样,我又没钱,而且还要几百年才是发薪日。

侄儿:叔叔,你可以去散散步—去赏鸟啊!

唐老鸭:咕哝我很有可能必须去!可是,首先我要等邮差,他可能会给我带来好!

侄儿:真好,好比说,金钱镇的哪个陌生的亲戚会寄支票来吗?

除了身体上的特征,这些动物已经被吸收为所谓沉默的大众了。

伴随而来的意识形态是: 动物总是被观看的对象。而“它们也观看我们”这件事已经失去了意义。它们不过是人类永无止境追求知识的一个研究对象。对动物的研究只是我们人类权力的一种指标而已,也是一种我们与它们之间差异的指标。我们对它们知道得愈多,它们就离我们愈远。

我们对它们知道得愈多,它们引发了它们最后的隐喻(图5)

动物从日常生活中销声匿迹之际,也就是公共动物园开始诞生之日。人们到那儿去参观、去看动物的动物园,事实上是为了这种不可能的相逢而建造的纪念馆。现代的动物园是为一种与人类历史同样久远的关系所立的墓志铭。不过,由于人类想错了问题,我们并没有这样看待动物园。

当动物园成立时—例如伦敦动物园成立于1828年,巴黎动植物园成立于1793年,柏林动物园成立于1844年—它们为国家的首都带来相当的威望。这种威望和以往皇家私有动物园所带给王室的声望相去不远。这些皇家动物园,和金盘、建筑、乐团、演奏者、装饰、侏儒、耍杂技者、制服、马匹、艺术和美馔一样,都是皇帝或国王权力与财富的象征。同样,公立的动物园乃是对当时殖民势力的背书。珍奇动物的捕捉象征着对遥远、奇异的土地的。“探险家”往往以寄送一只老虎或一头象回国的方式来证明他们的爱国情操。而以有异国风味的珍奇动物赠送给某国的都会中的动物园,则成了国际外交上的最佳通行证。

再说,每年有好几百万人出于好奇而去参观动物园,但这种好奇心是如此的广泛、如此的模糊且如此的个人化,以至观众所要求的就无法以单一的问题来表达。今天,在,每年有2200万人去参观全国约200座的动物园。以往和今天一样,观众群中以小孩占大多数。

我们对它们知道得愈多,它们引发了它们最后的隐喻(图6)

通常全家去参观动物园时,带有较多的情感成分,而不像是去逛集市或去看足球赛一样。大人带小孩去动物园,以便让他们认识一下他们所拥有的动物“复制品”的原版,同时也可能希望借此重新发觉自己从小就熟悉的复制动物世界中的某些天真情怀。

的记忆中通常已经没有动物的影像,然而对小孩子而言,大部分的动物看起来皆是出人意料地迟缓愚钝。在动物园中,我们不时听见动物的叫声,同样,小孩也不时地叫着:它在哪里?它怎么都不会动?它是不是死了?所以说,我们可以概述一种感觉,但却不一定是所有游客都能清楚表达出来的问题,像是:“为什么这个动物比我想象中的还不像动物?”

但这个外行的、难以言表的问题,才是值得我们去回答的。

动物园是一个群集各种类动物以便能让我们看、观察并研究的地方。原则上,每一个笼子乃是环绕着动物的一个框框。游客去动物园看动物,他们一笼子一笼子地看,和画廊内观众一幅接一幅地看画,其情形没什么两样。然而,在动物园内的视点总是错误的,如同一张没有对准焦距的照片。但是,人们对这事已习惯到很少去注意它的地步;或者说,遗憾通常预示着失望,以致对于失望再也没有感觉了。而面对这样的遗憾,你又能如何?你来看的不是个死的东西,它是活的。它正以自己的方式在生活。为何它活着就一定要被人家看得到?然而,对于这种抱歉的辩词形式并不够充分。其中的真相比我们想象中的更令人惊讶。

不管你如何看待这些动物,就算它们是攀在横杠上,离你不到一英尺,而且从游客的方向看过来,你所看到的只是一种已完全被边缘化的东西;而且,就算你能集中所有的注意力,注意力也无法完全集中在这东西上。为什么呢?

在某个限度内,这些动物是自由的,可是它们本身和它们的观察者却早已设定了这样的囚禁状态。透过玻璃的可见度,横杠与横杠之间的间隔,或者壕沟之上的空间,都不像是它们看起来的样子—若真的是,那么所有事情都将改观。因此,可见度、空间与间隔都已被简化成象征性的东西了。

一旦接受这些东西的象征功能,则其他装饰有时也被用来制造出纯粹的假象—例如绘在小动物笼子背后的草原或岩砾间的水塘。有时,更利用进一步的象征物来暗示动物们原有的生活环境—供猴子爬的枯枝,为熊做的人造岩石,给鳄鱼的小石子和浅水。这些添加的象征物有两个明确的目的:对观众来说,如同剧院中的小道具;对动物来说,则给它们生理上得以生存的最最基本的环境条件。

由于这些动物和其他动物之间已无任何交往,所以已经变成完全依赖饲主。也因此,它们大多数的反应和行为也已经被改变了。 它们的兴趣和生活重心已转变为对外界偶发因素的被动等待。就动物天生的反应来说,周遭发生的事情已经变得如画出来的草原一般虚假。同时,这种孤立状态(通常)保障了它们的寿命,而使它们更像是标本一般有利于作分类学上的安排。

所有这些现象都使它们变得边缘化。它们的生存空间是人造的。由此造成它们惯于跻身到边边上去。在这空间边缘的外面,很可能会有真实的空间。某些笼子内的灯光也同样是人造的。无论如何,它们的环境都是虚构的。除了它们自身的倦怠无力或过度旺盛的活力之外,已经没有什么东西环绕在它们四周。它们没有可以反应的对象—除了很短暂的喂食和很稀罕的为它们的伴侣之外。因此它们持续不断的行为成了毫无对象的边缘化行为。最后,它们的依赖和孤立已如此地制约了它们的回应,以至于它们对周遭的任何事件—通常就是在它们眼前的游客们的行事—皆以边缘化的方式来对待。因此,它们承袭了一种完全属于人类的态度—漠不关心。

我们对它们知道得愈多,它们引发了它们最后的隐喻(图7)

动物园、仿真的玩具动物和普及的动物形象宣传,所有这些全是在动物开始撤离我们的日常生活之时才发展出来的。我们可以说,这样的创新实际上是种补偿方式。然而,实际上,这些创新本身和驱赶动物一样同属于一种无情的运动。建造装饰得有如戏院的动物园,事实上就是动物被绝对边缘化的一种表现。仿真的动物提升了对新动物玩偶的需求—那就是城市里的宠物。用形象来复制动物—由于它们生物上的繁殖愈来愈稀有—逼使对动物的要求更具异国风味、更遥远。

动物到处都在消失中。在动物园里它们成了它们匿迹现象的活纪念碑。也因此,它们引发了它们最后的隐喻。像《裸猿》The Naked Ape)《人类动物园》The HumanZoo)成了全世界最畅销的书籍。在这些书中,动物学家德斯蒙德·莫利斯(Desmond Morris)声称:观察禁闭的动物们那种不自然的行为,可以帮助我们去了解、接受并克服我们生活在这个消费社会中所感受到的压力。

所有边缘化程度高的地区—例如贫民区、陋屋、疯人院和集中营—在某种程度上都和动物园有类似之处。但是若要以动物园来作象征,就未免太简单、太避重就轻了。动物园是人与动物之间关系的一种表现,仅此而已。 随着今天动物边缘化而来的是中小户农夫的消退和边缘化:这些农夫是整个人类史中唯一和动物保有密切关系,以及拥有维持这种关系所需要的智慧的人。这种智慧就建立在对人与动物从最初有关系以来,彼此关联的双重性。对这种双重性的拒绝极可能就是现代极权制度兴起的重要因素。但我话仅说到此为止,不愿超出先前对动物园所提出的那外行而难以言表的,但最基本的问题范围。

动物园只能令人失望。动物园的公共用意是在为大众一个观赏动物的机会。可是,在动物园内,没有任何游客可以捕捉住动物的眼神。顶多,动物的凝视经过你面前闪了一下而已。它们只侧视。它们盲目地望向他方。它们只是在机械式地扫描。它们已对“注视某物”免疫了,因为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成为它们注意力上的“中心点”

动物边缘化的最终结果就在这里。动物和人之间相互的凝视,可以在人类社会发展中成为重要的一幕。而且,在不到一个世纪以前,所有人还以这样的价值观念来生活,现在却已经绝迹了。只身前往动物园的游客,在注视过一只又一只的动物之后,会感觉到他自身的孤单;至于成群的游客呢,他们则属于已经被孤立起来的另一类物种。

动物园是这项历史性损失的纪念碑,而今在资本主义的文化中,这项损失是再也无从弥补了。

1977年

我们对它们知道得愈多,它们引发了它们最后的隐喻(图8)

约翰·伯格John Berger,1926-2017英国艺术评论家、小说家、画家和诗人。1926年出生于伦敦,伯格以小说、短篇小说集以及非虚构作品闻名于世,其中包括多部艺术批评著作。他的作品形式创新,具有深远的历史和政治洞察力。他的第一部小说《当代画家》A Painter of Our Time出版于1958年,之后,他的著作包括:《观看之道》Ways of Seeing小说三部曲“他们的劳作”Into Their Labours以及1972年获得布克奖的小说《G.》等。1962年,伯格永久迁出英国,在阿尔卑斯山区的小村庄定居。2017年,伯格于巴黎郊区的家中逝世,享年90岁。

题文配图均来自©Steve McCu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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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

动物

动物分类学家根据动物的各种特征(形态、细胞、遗传、生理、生态和地理分布)进行分类,将动物依次分为7个主要等级,即界、门、纲、目、科、属、种。根据化石研究,地球上最早出现的动物源于海洋。早期的海洋动物经过漫长的地质时期,逐渐演化出各种分支,丰富了早期的地球生命形态。在人类出现以前,史前动物便已出现,并在各自的活动期得到繁荣发展。后来,它们在不断变换的生存环境下相继灭绝。但是,地球上的动物仍以从低等到高等、从简单到复杂的趋势不断进化并繁衍至今。科学家们把现存的人类已知的动物分为无脊椎动物和脊椎动物两大类。科学家已经鉴别出46900多种脊椎动物。包括鲤鱼、黄鱼等鱼类动物,蛇、蜥蜴等爬行类动物,青蛙,娃娃鱼等两栖类动物,以及鸟类和哺乳类动物等。科学家们还发现了130多万种无脊椎动物。这些动物中多数是昆虫,昆虫中多数是甲虫。鼻涕虫蚯蚓,乌贼,牡蛎,水母,蜘蛛,珊瑚虫,放射虫,蛔虫,猪肉绦虫,毛毛虫,沙蚕,蜗牛,蝾螈,蛞蝓等动物都属于无脊椎动物。动物界所有成员的身体都是由细胞组成、异养的有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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